第(1/3)页 “打吧。”萧魇重复道。 一杖落下。 萧魇纹丝未动,一声未吭。 沉闷的重击声混着风,传遍了整个午门,也清清楚楚地灌进在场每一位官员的耳中。 饶是肃宁侯隐约猜到此番不过是一场戏,亲眼瞧见这场景,心底依旧涌上一阵畅快。 他的峥儿,当初因萧魇胡搅蛮缠受了三十杖! 这五十杖,是萧魇该受的。 第二杖…… 第三杖…… 十杖过后,中衣上洇出一道道血迹,像是被人拿朱笔在白绢上胡乱画了几笔。 可萧魇依旧没有发出一声。 二十杖,三十杖…… 血顺着刑凳往下淌,在石板上积出一小洼。 五十杖打完,那件中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,红得发黑,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分不清哪里是血、哪里是汗。 庆国公用手肘戳了戳肃宁侯:“要不是萧魇这厮实在不是个东西,又一直跟咱们对着干,就凭他硬扛五十杖、一声不吭的硬骨头,我都忍不住要夸他一句英雄好汉了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我早跟你说过,陛下赏罚分明,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。你用不着去巴结萧魇,这下信了吧?” 正欣赏着萧魇狼狈模样的肃宁侯微微蹙眉:“有时候真挺羡慕你的。” 庆国公一愣。 怎么觉着这老东西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呢? 萧魇在监刑太监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,微微阖了阖眼。 再睁开时,眸中已是一片冷厉狠辣。 “五十杖,领完了!” “本司督还得去给陛下谢恩,诸位大人,让让路吧。” 他每一步都迈的无比艰难。 与其或是迈,倒不如说是挪、是拖。 身后的石板上留下两道长长的血痕。 可当他走过来时,官员们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。 他们再一次清楚地意识到,萧魇,就是一条疯狗。 “诸位大人,让让路吧”这句话,硬是被萧魇说出了“诸位大人,请上路吧”的味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