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上什么路,当然是死路! 肃宁侯很想把萧魇当初说温峥的那句“如此污糟恶心,就不必进殿谢恩了,免得脏了陛下的眼。”字不差地奉还回去。 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 实在犯不着为争这一口气,把萧魇所有的怒火、戾气引到自己身上。 萧魇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,顿住脚步,冷冷开口:“温侯爷有何指教?” 肃宁侯侧身让开了路,一言未发。 萧魇上下打量他几眼,嘲弄地笑出了声。虽说每笑一下,身上的血便流得更凶,可他像是不知疼似的,笑了好一阵才收住,然后一针见血地戳了过去:“温侯爷,真是个孬种。” 说罢,再不看肃宁侯一眼,朝着华宜殿的方向缓缓行去,把满朝文武统统甩在身后。 什么幸灾乐祸,什么冷眼非议,他压根不在乎。 这顿杖责,旁人眼里是惩罚。 在他眼里,却是他迈出皇镜司、角逐另一块地盘的开端。 想要得到一样东西,哪有不流血不流泪的? 他当年不也是熬过了削骨换皮,熬过了做药人的苦,熬过了数年如一日的折磨,才成了如今人人畏惧的皇镜司司督? 如今,他要的不只是一个皇镜司。 所以,痛,再正常不过了。 日后,总会有人比他更痛、更惨、更屈辱。 可姜虞说过,他是万金之躯……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偷偷纵容自己疼一疼? 姜虞还说,若无大人在侧,再美的月色,也只剩孤身寂寥…… 眼下,若是姜虞在侧…… 萧魇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中衣。 罢了。 还是别让她瞧见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了,否则日后该震慑不住她了。 他很清楚,姜虞从未真正屈服于他。 也不知道上京城的事传到桃源村,姜虞听说了,是会幸灾乐祸地笑骂一句“恶人有恶报”,还是会稍稍心疼他片刻。 萧魇轻吐出一口浊气,自嘲地笑了笑。 还真是到了夏天,反倒做起春秋大梦来了。 真疼啊,就像是有人拿火钳在他皮肉里翻搅。 可,越疼,那种落袋为安的踏实感才越强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