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子嗣,是萧魇给齐娘子的定心丸。 反过来,萧魇便可借着齐娘子这一步棋,暗中搅动肃宁侯府的内里纷争。 到最后风波落定,渔翁得利的,除了步步筹谋的萧魇,便是背靠萧魇的齐娘子。 “是我唐突冒昧了。” “我并不担心他。” “朝中官员若是构陷同僚、铲除异己,轻则罢官流放,重则抄家问斩,性命不保。可他仅仅受了五十廷杖,依旧是皇镜司司督,陛下的耳目喉舌,权势分毫未损。” “既如此,那五十杖便不可能是奔着要他命去的。” “谁又说得清这背后到底是什么内情呢?” “他从来不是我的靠山,是齐娘子你的。真要论担心,也该是你更担心才对。” “至于你说他遭人算计……” 姜虞勾了勾唇角。 “他不是那么容易中算计的人,他不算计旁人就不错了。若他真那么容易被算计,齐娘子又怎么敢踏踏实实地听命于他呢?” 可不管怎样,那些性情刚正、直言不讳的官员,是实实在在受了刑遭了罪。 被贬离京,远赴贫瘠苦寒之地。 她宁可相信,此事另有隐情,萧魇所作所为,自有身不由己的苦衷与筹谋。 倘若…… 倘若萧魇当真只是冷厉狠辣、肆意残害忠良的奸佞之徒,那往后她再面对他,假意周旋、刻意逢迎之时,只怕会更违心。 萧魇啊萧魇…… 你到底在谋划些什么! 齐娘子被姜虞说得哑口无言,一时面红耳赤,结结巴巴挤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:“我……我以为……” 姜虞叹了口气:“罢了,坦白了,不转了,我担心他,非常担心。” “担心那五十杖,他疼不疼。担心他犯下这等大错、落了口实,陛下会不会冷落疏远他。担心他往日树敌太多,那些人会不会趁此机会落井下石。更担心他一朝失利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” 姜虞心底暗自叫苦,无声哀嚎。 险些忘了,牵黄还在暗中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听着呢。 勾践都未必有她能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