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身后不远处,庆国公凑到肃宁侯身边,抱着胳膊,低声笑道:“你看,你越是巴结萧魇,他就越针对你。先是把你儿子比作狗,现在又骂你是孬种。” “老温啊,你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。” 肃宁侯斜睨了庆国公一眼。 他当年是怎么跟庆国公这个蠢货并称陛下跟前两条好狗的? 就这脑子,也能跟他平起平坐? 不对,他只是个侯爷,人家可是受封的国公! 他还比这个蠢货矮了一头。 “本侯何时巴结过他!”肃宁侯嘴硬地丢下一句,甩袖就走。 庆国公厚着脸皮追上去:“你可不能因为温峥造谣萧魇挨了三十廷杖,就连这茬都不认了啊。” “要我说,温峥也是没事找事。萧魇这些年名声是差了些,可那是杀人如麻的名声。在女色上,清白的紧,可从没半点儿流言蜚语。” 肃宁侯脚步一顿,深吸了口气:“你这般处处维护萧魇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他是一条船上的人呢。” 庆国公吓得一激灵,连忙摆手:“可别!我手上是也沾过不少杀孽,可那都是在两军交战的阵前。跟萧魇那种动不动就抄家灭族的,尿不到一个壶里去。” 肃宁侯一字一顿:“既如此,那你闭嘴!” 华宜殿外。 萧魇示意监刑太监先行前去复命,自己则是沉沉跪在殿外的玉阶之上。 “臣萧魇,行事刚戾,扰乱朝纲视听,辜负陛下信任,罪该万死。” “陛下宽宥臣身,从轻惩戒,臣特此前来叩谢圣恩。” “吾皇万岁,万岁万万岁。” 话音落下,萧魇将额头抵上紧挨地面的手背,整个人伏在那里一动不动。 血从衣摆边缘渗下来,顺着石板的缝隙慢慢往前爬。 大殿里,景衡帝一边批阅奏疏,一边听监刑太监详详细细地回禀行刑时的经过。 待太监说到萧魇毫无顾忌,在众目睽睽之下骂肃宁侯孬种时,他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,一滴鲜艳的朱砂墨直直落在正批阅的奏疏上。 “肃宁侯是何反应?” 监刑太监想了想:“无甚反应。” 景衡帝眸底掠过一抹晦暗,意味不明地感慨道:“萧魇属实是太狂妄了些,亏得肃宁侯能忍则忍,不与他一般见识。” 监刑太监摸不透景衡帝的心思,不敢轻易多嘴,只低垂着头,静候吩咐。 良久,上首才又传来景衡帝的声音:“萧魇的情况如何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