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那岳丈领着他去府里的藏书楼挑书去了。”卫布政使随口答道,旋即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“若是早知你兄长这般好颜色,品行端正,又有才华,且家境清贫,兄弟姊妹还多……” “我就不该急着把绮明早早许了人家,该留她在家里招赘才是。” 姜虞语塞。 她就知道,没有人能在见过姜长澜之后波澜不惊。 端看那心思到底是不是非分之想罢了。 卫布政使继续道:“绮明是我的嫡长,也是我唯一的女儿。” 姜虞打着哈哈应付道:“我兄长从无入赘的打算。家里有我这般惹祸惹事的妹妹,还有两个不上进的弟弟,姜家根本离不得他。” “如今家中供他读书,往后他自然要扛起门户,来日他就得给姜家当牛做马呢。” 卫布政使嗤了声,阴阳怪气道:“你不必谈虎色变。绮明早已嫁作人妇,招不了你兄长做赘婿了。卫府能不能开枝散叶、绵延香火,全得仰仗你,看你的本事了。” 姜虞垂下眼帘,心思微动。 进门时那缕藏在墨香里的脂粉气息,又浮上鼻尖。 那不是卫夫人房里的熏香味。 卫夫人小产又中毒,难有身孕。 可卫布政使瞧着龙精虎猛,不像是不能生的人。 那脂粉香说明,他没少在书房里红袖添香。 兴致来了,翻云覆雨,也是随心所欲。 可怪就怪在这里。 来之前她打听过。 这么多年,卫布政使膝下只有一儿一女,皆是元妻所生。 后来女儿嫁了人,儿子好像得了急症死了。 一直以来,府里再没有新的孩子降生。 该不会是卫布政使…… 卫布政使的目光定在姜虞身上,似能看透人心:“我身子康健,至今无后,不过是还没到非得靠侍妾丫鬟诞育子嗣的地步。” “况且我与内人早有约定。当年她为我险些殒命,我曾应下她,十年之内绝不纳姨娘,也绝不留庶出子嗣。” 姜虞心下凛然,忙将翻涌的念头按了下去。 她算是领教了。 在这种见惯风浪的上位者面前,必须慎之又慎,一个眼神、一次挑眉,都可能泄底。 马虎不得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