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学医是为了救死扶伤,不是见死不救。” “直到我厚着脸皮上门想攀攀关系,才知她姓席,后来又多方打探,方知是那个举火自焚的席家。” 卫布政使:“你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 “既然打听到了,不想着离得远远的,怎么真就踩着席家递来的橄榄枝,大摇大摆地敲响了我岳丈的府门,又借着徐大夫的赫赫名头,让他把你引荐到我这儿来。” “你倒是不挑,见着高枝就攀,也不怕一脚踩空摔下来。” 姜虞自嘲地笑了笑:“不攀不行。” “我的过往,大人想必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。” “我若一直没有根基,别人想摁死我,跟摁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。” “我不想死。” “我想好好活着。” “我凭自己的本事谋求生路、钻营立足,可耻吗?” “我觉得,一点也不可耻。” “更何况,我兄长容貌太过出挑,天知道哪天便会遇上那等色欲熏心的奸邪之徒,做出什么龌龊不堪的事来。” “一得知有机会攀上大人这根高枝,我自然要拼尽全力牢牢抓住。能成事,是老天佑我。若是不能,那也是我本事不济,怨不得旁人。” 卫布政使:“还真是能言善道。” “你的过往,我的确查得清清楚楚。” 敬安伯府里混珠的鱼目,占鹊巢的鸠。” “从前惹是生非,蠢得令人发指,那脑子活像是把孟婆汤当茶喝了。” “一离开敬安伯府,倒变得伶俐了。看来敬安伯府的风水,专克你。” 姜虞:卫布政使这张嘴,怕是连开了光的棺材板都压不住。 “大人,您骂也骂了,这高枝到底让不让攀?” “看在徐师兄的面上,就容我攀一回吧。” “真要论起来,我跟着徐师兄叫,也该唤您一声卫大哥。” 要她说,卫布政使纯粹就是凭一己之力把他自己的辈分一降再降。 从前有个年纪小一大截的好友。 后来娶了个能当女儿的续弦。 明明能跟罗知府称兄道弟,转头就成了矮一辈的女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