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空的。” “什么?” 杜克神情愣了一下。 一路凉飕飕的,是口锅? 背包闪电般的丢在地上,像是扔下一个炸药包。 杜克伸手先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背。 衣服被划开了。 没有血迹,也没有划痕。 用脚踢了踢背包的口,借着手电筒给的光向里面瞅了瞅,最后又抬腿踢了一脚。 一个锅底乌黑,上半截锃亮的不锈钢蒸锅,从背包里滚了出来。 “我日,”杜克骂了一声。 “难怪凉凉的……老子背了一路黑锅。” 第四个冤大头,就此产生。 好在,没受伤,没感染。 他也已经不太在乎了,毕竟,上船逃命要紧。 就在港口这道集装箱拼成的最后防线,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。 黑黢黢的一行人影贴着墙根快速移动。 集装箱墙上,向旁边敞开一道门户。 这行人悄默默的钻过了集装箱墙,摸去了码头。 “谁?”急匆匆的队伍,有人挡在前方。 “我找李峰。”一个有些别扭的东华口音,低声回答。 这行人不少都神情一松。 说东华话,找李峰,大概率是自己人,尤其对方黑灯瞎火还能断定易风在。 “你是不是有特异功能,总能找到我。” 易风也听出来了来人身份,赛恩斯。 “我准备从陆上走,跟你说一声。”赛恩斯压低声音,“有小姐消息,务必按约定好的通知我。”赛恩斯专程过来堵易风,就是为了强调这个。 一路同行,俩人分工协作,在沿途海路和岛屿上各自努力,终究还是没有发现卡琳娜的踪迹。 “对了,有消息你也记得给我送个信。”易风提醒,“还有,千万不要派穿银袍的人来。”易风特意强调道。 “为什么?”赛恩斯不解。 “我跟手下人说,碰到银袍,可以先开枪。”易风伸手,拍了拍对方肩膀。 “你…….” 赛恩斯一把拨开了易风的手,愤愤然离开了,沿着易风一行人来路摸去了那处偷渡口。 “头儿,他们果然来了一个团队。”白帮的秃头等人对疤瘌头的先见之明佩服得五体投地。。 “啊…..” 伴随一声声惨叫,有人从不远处的箱顶上摔了下来,身上还骑着一只灰皮猴子。 “快撤,上船就走。” 易风一把抄起白彦青,背在身上。米莉快步跟上,林莎和其他人则被疤瘌头等人拖拽着快步飞奔。 夜魔肆虐,苍茫大地之上,行尸游荡,尸骨遍野,变异兽和人类并杂在一起的哀号声,伴随着枪炮声、爆炸声近在咫尺。 码头上的船急不可耐的开始移动,大大小小的船只、小艇、乃至救生船、舢板,颇有些百舸争流的架势。 中间也夹杂着大船把小艇挤爆的呼喊声、落水声,相邻大船间的紧急避让的船员呼喊声、咒骂声。 “坚守者号”是最后一艘靠岸的,却是第一艘离岸的,就因为暴风的团长托米和他的卫队在船上。“坚守者号”率先出发,其他船只才如影随行,毕竟很多船上有暴风的船监,港口外出海口处还有两艘充当岸防炮的军舰守着航道。 “轰、轰” 突然的炮响把菜市场一样吵嚷的各色船只都吓了一跳,尤其是首当其冲的“坚守者号”。 差一点炮弹就把船头炸掉了。 “那群混蛋,往哪儿打炮?” 托米站在甲板上,回望还陷在一片火海里的暴风码头,擦了一把溅到脸上的海水。 火气更旺了。 手指着出海口那两艘军舰,指天骂地。 “电话线断了,可能传令兵没到位,军舰上的人不知道。”左侧的侍卫长解释道。 “对,对,舰上的人肯定不知道团长在船上。”右侧的汉斯赶紧附和。 “开大灯,让军舰上的人看到我。”托米觉得有道理,黑灯瞎火、乱七八糟被自己的舰炮给干死就太冤了。 “西多姆,开大灯,把船上所有的灯都亮起来。”汉斯对船长大声呼喊。 很快,“坚守者号”上所有能发光的东西都亮了起来,毕竟这艘船是为了从东华远航回美利亚用心改造过了的,经历过核爆后的大洋风浪考验的,只要补给到位,还能继续跑路。 一道探照灯的光束从海面上收回来,从桅杆上向下照,聚焦在船头。 托米为了让前方军舰的远望镜看的更清楚些,方便他们尽快认出自己,特意向船头移动过去,侍卫长和汉斯赶紧左右护卫,一同走到的船头光线最明亮处。 “军舰应该能看到吧?”侍卫长问旁边的汉斯,毕竟汉斯熟悉航海,也熟悉舰船。 “应该可以,我记得舰上有25-40x100mm级别的观测镜,400米以内应该没问题。” 汉斯说话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两个脸颊,火辣辣的疼。 这是被托米抽了两个嘴巴的后遗症。 这还是汉斯充分解释:自己在酒吧对瑞克多次强调米莉的身份,并试图阻止未果,还有西多姆等人佐证。 之后还是挨了揍,但终归,比吃枪子好的多。 军舰上的人确实看到了突然亮堂起来的“坚守者号”,但看远望镜的人却是托米等人意料外的人。 在美利亚近海半路出逃的人,凯尔。 也正是那个乘坐三角艇,浑身上下裹着黑袍的人。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。 凯尔没太留意灯光下最前面那人的长相。 他第一眼,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旁边的汉斯。 一丝阴狠的笑意从凯尔嘴角一掠而过。 他身后站着一排黑袍人,而黑袍人身后除了几个战战兢兢操作炮塔的士兵外,全是残肢断体、血肉淋漓。 有很多条粗大的尾巴在甲板上扫了一下就纷纷消失在了大海中。 而“坚守者”号等外逃船只的周围,海水中已经有一个个巨大的黑影随着波涛若隐若现。 更有黑色的身影正在船身上攀爬。 “坚守者号”船壳有些震颤,不是海浪那种有规律的摇晃,而是一种有节奏的、沉闷的撞击,像有人用攻城锤从水下反复捶打船底。 可这种震颤被所有人都忽略了,因为他们在托米命令下横冲直撞抢出码头的时候,很多小船、小艇都遭了池鱼之灾,那一连串的碰撞声虽说让青帮的船员们多少有些不忍,但终究无可奈何。 谁也没想到,这次是死亡在敲门。 突然,一团庞大的暗影从船头右侧斜切而来,猛地掠过船头甲板。 它一张大嘴直接向“坚守者”号甲板最光亮的所在咬了过去。 站位最靠前的托米,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完整的喊声,就被巨大的上下颚力量锁住。 那头巨兽在船头处迅速摆动头部,随后松开,三截躯体散落在不同方向,撞击在铁板和货物箱上,发出沉闷的落地声。 侧后方的汉斯和侍卫长如同被保龄球撞飞的两个球瓶,接连撞倒了身后几个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