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刻的东院,李雨禾正拿出针线盒打算继续昨晚未完成的绣品,就听闻外面吵吵嚷嚷的。 是李羽丰的声音。 她微微蹙眉,“他又在闹什么。” 丫鬟小荷道;“原本大夫人说了今日带少爷回舅爷家,但大夫人的族妹突然来访,只能改日再去,少爷便不开心了。” 李雨禾听闻,正准备拿针线的手顿住。 她的姨母来了。 她母亲娘家人口不算旺盛,同她母亲一辈的兄弟姐妹不过五人,就她母亲跟这位姨母是女儿。 她母亲年长这位姨母许多,虽然李雨禾得唤她姨母,其实她只比李雨禾大五岁。 这位姨母长得貌美,在家中又备受宠爱,因此脾性很是骄纵。 年少时在李府见过李沉壁后,一眼便倾心于他,立誓非他不嫁。 但李沉壁对她没有半分想法,从来不给她一个好脸色,她想尽了办法往李府跑,也难能见到李沉壁一面。 大好的年华,就这样蹉跎了,以至今年二十有一还未议亲。 李雨禾不得父母宠爱,这位姨母也就不把她放在眼中,每次见着她都喜欢冷嘲热讽,李雨禾十分不喜欢她。 听闻她来了,比得知李羽丰今日不出门还让她头疼。 收回手,她合上针线盒,“咱们出去吧,免得等会他们又找过来闹事。” 丫鬟麻利收拾东西,“还去老夫人院子里吗?” 李雨禾往窗外看了眼,今日阳光明媚,是冬日难得的好天气。 “不了,去摘星阁吧。” 主仆二人收拾好东西,从东院悄悄离开时,还听见屋子里传来刘兮儿的哭诉声。 “姐姐,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呀,父亲要将我嫁给冯怀才那个废物!” 刘兮儿便是李雨禾那个刁蛮的姨母,她听到这尖细刺耳的声音就觉得头疼,脚下步伐加快,快速离开东院。 大夫人看着眼前抹着眼泪的人儿,心里又是厌烦又是恼怒。 “二叔是老糊涂了不成,怎会把你嫁给那个蠢货?” 冯怀才是彩容阁老板冯重的儿子,彩容阁专做胭脂水粉,是兴州城做脂粉最大的一家,家境还算不错。 只是跟李府就比不得了,且冯重爱赌,他儿子冯怀才贪色,一家子臭名在外,没一个好东西。 刘盼儿抹着眼泪,“还不是我父亲,他前些日子在赌坊输了许多,欠了冯重一大笔钱,还不上,便答应将我嫁过去抵账。” 大夫人猛拍桌子,怒道:“荒唐!二叔怎能做出这种卖女抵账的事情,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刘家岂不是成了兴州城的笑话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