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靳柏寒回到房间,将书包一丢,手抓住衣服的下摆就往上脱,露出了结实的腹肌线条,腹部缩紧收入裤腰,他将衣服顺手丢进脏衣篓,刚开始脱裤子门就被打开了。 “靠,吓我一跳。”靳柏寒蹦蹦蹦,蹦跶进了浴室探出头,看到程宜锦才松了口气。 “您进门怎么不敲门啊,万一我在做不方便的事呢。” 程宜锦双手抱胸,“这都几点了,还知道回来呢,你做什么不方便的事啊,说来我听听。” “荷尔蒙爆棚的青春期少男还能干什么,不得自己玩自己一下啊,您说您进来给我吓出点毛病怎么办?您还要不要大孙子孙女了?” “……混账小子,什么都敢说,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不吝。”程宜锦要来抓他耳朵。 靳柏寒赶紧一缩,“我都这么大了还揪耳朵,多难看啊。搁古代,我都是顶门立户的年纪了。” “你还顶立门户呢,袜子内裤一丢就不管了。” 程宜锦转头收拾,给每件衣服抖一抖,果然抖出个东西。 “我说了多少次了,脱衣服前摸摸兜,上次有一张发票落在里面,沾的到处都是,衣服都被毁了。” 她嘀咕着,拿出来仔细看。 靳柏寒在照镜子呢,打算等她走了脱裤子。 “什么东西啊,我不记得我今天放了什么东西。” “是个平安符。” 平安符?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,靳柏寒光着膀子出来,从她手里拿了过去,左右看了看,还是毛笔字手写的。 “影儿替你求的吧。”程宜锦一脸笑意问道。 蒋芍菡是信佛之人,每年都会带着舒影去寺庙,他身边的年轻人里头,也只有她会去庙里。 其他都还是无神论者。 靳柏寒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得意,亲了一口那个平安符,然后挂在了书桌前面的木板上。 程宜锦看着他,“儿子。” “嗯?” “跟妈说句心里话,你喜不喜欢小影儿。” 靳柏寒清了清嗓子,“喜欢啊,妈。” 程宜锦振奋起了精神,“你说。” “她给你做儿媳妇,做我老婆,怎么样?” 程宜锦笑容立刻绽放在脸上,狠狠捶了他一下,“你小子说真的啊?你可别骗妈。” “我骗你干嘛,就是这事你可别告诉孟叔,回头他又要说我心术不正,我还得去他跟前刷好感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