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先用绳子把剑捆住,你再割。”楠姐赶忙喝停。 阿欢毕竟细胳膊细腿,若是直接割丝线,他又握不住宝剑,容易把底下的人直接串成葫芦。 经楠姐提醒,底下的伙计们一个个抹了把汗,感激地扫了眼楠姐。 下头的老猫腾出一只手,摸出刚刚的绳索,一头打了个活结,用力抛给阿欢。 阿欢一手小心扶着剑柄,一手接住绳子,艰难地将绳结套过剑首,然后慢慢收紧,在剑柄靠近剑镡的位置缠了好几圈,打了个结,才另一端垂了下去。 下面的胡天紧紧拉住,这样算是加了一道保险,万一阿欢一会儿抓不住,他可以立马拽绳子把剑拖走。 “好了,绳子吃上劲了。”阿欢喊道,然后从腰间摸出小刀,“我现在开始割了。” 说着话,一阵窸窸窣窣的“咯咯”声响起。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 “快断了。” 阿欢感觉手下阻力一轻,立马改变姿势,单手握住剑柄... 话音落下,“嘣”的一声,悬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金属丝终于断裂。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,古剑的重量明显超出了阿欢的预估,丝线断裂的瞬间,剑身直直往下沉,阿欢猛地被拽了一下,重心顿失,连人带剑,翻着跟头往下跌。 “擦!” 所有人脸色一变。 来不及细想,底下拉绳的胡天早有准备,骤然发力,猛地往后一扯,古剑斜着飞了出去。 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弧,“哐当”一声,重重砸在几步开外的地砖上,火星四溅,又弹跳了几下,才躺倒不动。 人梯这边,阿欢的跌落引发了连锁反应。 他砸在了第二层的伙计身上,那伙计猝不及防,痛呼一声向后仰倒,连带他脚下的基座伙计也稳不住了。 惊呼与骂声中,人梯轰然倒塌,几个人滚作一团,手电光乱晃,尘土飞扬。 “都没事吧?”胡天大喊。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。 不过众人都是些糙汉子,虽然摔得狼狈,但一个个并无大碍。 “不是,这剑这么沉?” 起身后的阿欢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古剑,甩着手腕嘀咕道。 第(3/3)页